“選錯了很正常，我困了累了，犯瞌睡，不行嗎？”他故作輕鬆的聳聳肩，冷笑一聲，“你連這也要管？”
“是嗎？你為什麼其他的時候沒有困，偏偏這幾道題就困住了？”江渡指著試卷上錯落分佈並未排列在一起的5道選擇題，出聲質問。
江又眠盯著他的眼睛躲閃了一秒，而後湧起深邃濃烈又無法看清的意。
江渡的臥室後有一棵松樹，常年日照所以生的拔，四季常青，此刻在大雪紛飛，漫天飛雪的夜晚，靜靜地站在燈下，起舞的雪花像是靈又像奏起的聖歌，在無聲慨嘆。它像個孤獨的守衛，默默地駐守著每一扇溫暖或安謐的窗戶，房間靜得可怕，連外面松針上的雪被風吹掉‘撲簌簌’的聲音，都能聽到。
江渡見他不回答，便又開口：“你這次縱容自己的是這幾道題，那下次呢？人生是自己的，要對自己負責。”
也許是他一板一眼的姿態太過於說教，江又眠下起伏的口，俯靠近後，啞然失笑，“既然你這麼在意，那我上次送你的項鍊，你有仔細看嗎？”
江渡抑制住強烈想走的衝，咳嗽了聲，“謝謝你的禮，不過.....”
他想到上一世也是這樣的質問，藍的大海洶湧澎湃，天空中的海鷗振翅低鳴。那時的江又眠剛高考完，分數公佈的喜悅依然留在他的肺腑，他就站在江又眠的右手邊，聽他質問自己，“哥，我給你買的禮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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