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專案金額?”
“因為秦氏。”林煜說得直接,“明家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和秦氏深度繫結的機會。這個專案如果由啟程來做,只是正常的商業合作。但如果收回總部主導……就了集團層面的戰略合作,意義就不同了。”
“如果明家的人找你談,記住……你有專業,有績,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“我明白,謝謝林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邊瑜在窗前站了很久。山雨來的氣息,如此清晰。
直到陳婧的微信跳出來:「小瑜,還有件事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」
推開總監辦公室的門,陳婧正對著電腦螢幕,眉頭鎖。見邊瑜進來,抬手示意關門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“是報告還有新要求?”邊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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