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綰猛地抬眸，對上池染沈靜的視線。那雙眼底似乎藏著一極淡的、悉一切的笑意，像是在欣賞的窘迫。
昨夜被戲弄的難堪，今晨鬼迷心竅穿上襯衫的自我厭棄，會議上被步步的憋悶，在此刻匯聚一衝。向前一步，幾乎上池染，低了聲音，帶著豁出去的狠勁：
“池染，我們沒完！”
空氣凝滯了一瞬。
池染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，人眼底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，像只被到角落卻依舊亮出爪子的貓。非但沒有後退，角反而緩緩勾起一個清晰的弧度，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和某種……期待。
“我倒是很期待，”的聲音低，帶著氣音，像羽搔刮過耳，“林小姐想怎麼個沒完法？”
的目緩緩下移，落在林綰因為激而微微起伏的口，那裡，白襯衫的廓在深西裝下若若現。
“是打算在接下來的合作裡，繼續這樣——”的指尖虛虛地點了點林綰的領口，“跟我針鋒相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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