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謀已久_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”(2)

公寓頂層，暖氣開得很足。

浴室鏡面蒙著厚重的水霧，池染倚在門口，看著浴缸裡泡暖和後裹著浴巾出來的林綰。正對著濛霧的鏡子發呆，溼的長髮垂落在清晰的蝴蝶骨兩側，鎖骨還盛著未乾的水珠。

當林綰轉過頭，那雙悉的杏眼溼漉漉地過來時，池染呼吸微滯——這張臉，分明是三個月前在宴會廳與針鋒相對、在辦公室裡與曖昧拉扯的模樣，此刻卻只剩下純粹的、不染塵埃的茫然。

“姐姐…”林綰裹著浴巾，腳步踉蹌地撲過來，髮間殘留的、池染悉的柑橘香，混著沐浴的香味，猝不及防地撞進池染的鼻腔。冰涼的指尖無意識地勾住池染襯衫的紐扣，語氣帶著一種孩般的全然依賴和困，“我是誰？”

就在這時，池染口袋裡的手機震起來。單手環住林綰以防摔倒，另一隻手拿出手機，螢幕上助理發來的新聞連結標題刺痛了的眼球：

「林氏集團繼承人林綰失蹤三月，警方於城郊發現疑似其個人品的焚燒痕跡，恐凶多吉。」

配圖是燒得焦黑的、與送給林綰那條同款的巾殘片。

池染的心沈谷底。垂眸，看向懷中這溫熱的、抖的，卻失去了所有記憶的軀，指尖下意識地上的後頸，在那裡，到了一道極其淺淡、但絕不屬於正常意外造的細小針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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