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綰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，狀似無意地開口：“南絮這次……好像有點奇怪。”
池染坐在沙發上，重新拿起平板理郵件，聞言頭也沒抬：“一向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是嗎？”林綰將碗筷放進洗碗機，乾手，走到池染邊坐下，歪頭看著，“可我覺得，好像不是在躲周家，而是在躲……我們？”
池染螢幕的指尖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。當然察覺到了南絮的異常，那種匆忙離開的姿態，以及看向林綰時，連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意識到的、覆雜難辨的眼神。
放下平板，側看向林綰，目深邃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什麼？”
“你對，又是什麼覺？”池染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緒，卻帶著一種穿力，“一次次地招惹，靠近，看著為你心……林綰，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嗎？”
林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。迎上池染審視的目，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問道：“染姐姐是在擔心，還是在擔心……我們的計劃出現變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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