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認識一下，我是南絮。”
三天後，池染辦公室。
過巨大的落地窗，將室照得一片通。林綰坐在池染對面，脊背得筆直，雙手放在膝上，指尖微微蜷。選擇了南絮，這件事無論如何，都必須親自給池染一個代。
空氣凝滯，只有牆上古董掛鐘秒針走的滴答聲。
池染沒有看，而是慢條斯理地煮著茶，作行雲流水，帶著一種掌控全域的從容。水汽氤氳，模糊了過於銳利的眉眼。
茶香四溢時，才抬眸，目平靜地落在林綰臉上，沒有預想中的質問或怒火，甚至連一波瀾都沒有。
“……”輕輕吹了吹茶湯，抿了一口，然後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，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、瞭然的弧度。
“其實吧，”池染的聲音很平穩，帶著一種悉一切的慵懶，“我早就知道你會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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