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0
冬日的清晨，像舊宣紙上洇開的陳年水漬，鑽進窗，早讀課的書聲也帶著僵的音，呵出的白霧，掙扎了又散。
“哎我說，你們今年年怎麼過？”
肖颯把凍得發紅的手從袖管裡出來，了前排的椅背，聲音刻意著，卻掩不住那份活泛，“上個月可算把我坑慘了，我哥非要拉著我去他那幫忙，害我錯過了。”
他撇撇，帶著點誇張的委屈，“你們倒好，雪看了，樂子也了，連張像樣的照片都沒給我留，忒不夠意思了！”
斜前方的佟真聞言，沒回頭，只是眼波流轉，與旁的呂星辰極快地了一下。相視一笑，心照不宣。
呂星辰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年已經有約了。”
肖颯瞇起眼，彷彿要窺探出什麼/。他指著他們說：“好啊你們，揹著我在一起了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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