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南柳
霍二公子總笑我規矩多、性子悶。 他說:「柳箏,就你這樣兒的,怕是要嫁不出去。」 後來他兄長大勝還朝,他紅着耳根攔下我: 「家業自有兄長擔著……我娶你,也非不可。」 見我不語,他語氣更軟:「你不必怕配不上我,是我配不上你才對。」 我靜望他良久,一字一句: 「你或不知,我是你兄長未過門的妻。」

竹馬被閨蜜綠了後,我補位成了他的新女友。
但三人行,我仍是多餘的那個。
路文軒記得段俞愛吃茶葉蛋。
卻不記得我對搭配的豆漿過敏。
他冒雨跑回學校給她送傘。
卻忘了那傘本是我托他帶的。
直到最後。
他為了她的自主招生資格,親手給我下藥。
我才終於醒悟,放棄爭奪他的偏愛。
毅然選擇千里之外的 H 大。
開學那天。
他卻突然出現。
死死盯着我和身邊男生牽着的手,聲音發顫。
「穗穗,你不要我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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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才是男朋友該做的,知道嗎?」「對於男朋友,你那個應該送去垃圾回收站的前任給你留下的錯誤印象,給我統統擦掉!」20我確實沒再接段俞的電話了。但段俞和路文軒的訊息還是傳到了我的耳朵里。段俞被姜旭結束通話電話後,好像就受到了刺激。她不管不顧地衝進了正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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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二公子總笑我規矩多、性子悶。 他說:「柳箏,就你這樣兒的,怕是要嫁不出去。」 後來他兄長大勝還朝,他紅着耳根攔下我: 「家業自有兄長擔著……我娶你,也非不可。」 見我不語,他語氣更軟:「你不必怕配不上我,是我配不上你才對。」 我靜望他良久,一字一句: 「你或不知,我是你兄長未過門的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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