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放之道：“能聽見一點，聽不真切。主要還是靠手語。”
說著，他抬起手臂，飛快對裴辛比劃了什麼。
還真不是比劃的。
這是顧放之為了準備公開課的時候練習過的一首手語歌，剛才他對裴辛說的其實是“我還有多，我還有多淚。要蒼天知道，我不認輸。”（注①）
裴辛：“……”
裴辛這回終於配合了。他沉默地比劃了回來。
裴辛手上作飛快，手指靈活擺。
顧放之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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