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天幕前。
朱棣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以他的武學造詣，自然能看出那兩人方寸之間的騰挪閃轉，蘊含著何等高明的步法和腰馬合一的發力技巧。那手腕的每一次抖，都準地控制著力量和角度，其妙之，不亞於一位使劍的高手。
可就是這般千錘百煉的技藝，就用在這小小的白球之上？
“暴殄天！”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，“此等手，若上陣殺敵，當為百人敵！竟在此......戲耍！”
帝王的思維裡，技藝，必須為戰爭和權力服務。這種純粹為了“遊戲”而存在的技藝，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浪費。
李世民的眼中，卻異彩連連。
“不，這不是戲耍。”他沉聲道，“這是一種‘技’的極致。觀音婢，你看他們的攻防轉換，看他們的預判與欺騙。這分明就是一場濃在三尺桌面上的沙盤推演，一場不流的戰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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