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晴灼臣和紫厭等人關注的卻不是這個，什麼續命丹也無法醫治？什麼今後都無法討回來了？許思言這是……無藥可救了？
冷山珩怔怔地看著許思言，所有狂躁崩潰的緒像都被那雙脆弱卻明亮的眼睛收住。
一切好像都清晰起來了。
他其實從來都下不去死手，方才哪怕他被挑釁到怒火攻心，也從來沒想過傷害許思言分毫，最後是許思言自己往他的劍上撞，還笑著說了些什麼……說了什麼呢？因為那時他已經無法思考了，所以他聽不清。
但現在，那些話經過一陣恐慌和混，被時間吹的風輕輕送他的腦海——
許思言笑著說：“冷山珩，恭喜你大仇得報了，以後該為自己而活了吧？也不必愧疚，權當是我欠你的謝禮，餘生便真的……再也兩不相欠了。”
原來、原來一切都是許思言的計策，就為了讓他手刃仇人，從此不再道德和宗規的約束，做回真實自由的冷山珩。
為什麼要為他做到這個地步？他明明是個是非不分的小人！是個無無義的混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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