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魏喝了口茶，搪瓷缸在桌面上磕了一下。
“那二十三秒裡，監控拍到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沒拍到。但我們在雪花畫面裡提取到一段音訊。很短，不到兩秒，是一個人在笑。”
陸沉想起了昨晚白人對著攝像頭的那個笑。
“所以不是第一次來。”
“是來過。”秦箏接過話，“七月十二號之前，我們有三起類似報告。不同地點，不同文，但模式一樣。
文失蹤之前，總有人看到一個白人出現在監控畫面裡，然後畫面出現雪花，文就沒了。”
“也是銅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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