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病房裡掌我沒跟你算賬，你倒好，變本加厲了是吧？還敢踹他！你說，你是不是瘋了！”
病房裡被嬸嬸的咆哮填滿。
蘇曉檣抱著手臂靠在窗邊，眯起眼睛看著這一幕。
路明非放下水杯，抬起眼皮看了嬸嬸一眼，平靜目落到路鳴澤上。
他這一看，讓路鳴澤忍不住後背發涼。
“我沒瘋，”路明非語氣平淡，“至於為什麼揍他，因為他欠揍。”
“你在胡說什麼，我們鳴澤這麼聽話，又可，怎麼可能欠揍。我看就是你故意的，就是想打他，今天不給個說法，那就報警，讓警察來理！”
嬸嬸叉著腰，像只護犢子的老母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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