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國黑著臉進了院子，搬了個馬紮坐下，從兜裡掏出一包長白山捲菸。
用火柴點著了，“啪嗒”了一口，眯著眼，吞雲吐霧。
“八叔，你咋來了？”正在擇菜的趙海雁站了起來，臉一白，有點兒心虛。
“咋地，我不能來？”趙瑞國斜瞄一眼，冷哼一聲。
趙黑水嗅到了氣氛有點不對勁，趕笑呵呵打圓場，
“海雁，去，給你八叔泡壺茶。”
趙海雁“哦”了一聲，趕跑回屋去泡茶。
很快，茶泡好了，濃香的老茶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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