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掉接近五百塊，李禾痛失小半個月博士補，握著賬單走出餐廳的時候深呼吸一口冷空氣才覺自己終於神了。
程子越問：飯吃完了？人怎麼樣？
李禾：好吃的。
程子越：誰問你飯好不好吃？有沒有機會發展一下。
李禾發了一個搖頭的表包。覺得沒意思，雖然是個邏輯強的理生，但也依賴第一直覺做判斷。第一眼看對方李禾就覺得沒意思，世俗意義上來說他確實很好，但不想要。不想要被說教，更不想要質疑自己學習工作的意義，而對面那個樣子彷彿已經安排好了婚後李禾在家庭日常的工作。不想為誰的妻子誰的附屬。
李禾小時候看《白馬嘯西風》，看到結尾時候李文秀牽著白馬一步一步回到中原，江南好風景，年英俊倜儻，但說：“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，可偏不喜歡。”
李禾：我現在就是這種覺，你懂嗎？
程子越習慣了李禾文藝病發作，發過來一串省略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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