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始作俑者
煮沸的豆漿滾燙，灼得手心發疼，像十五歲那年教導主任揮下的竹篾，在李禾的記憶裡烙下深深的烙印。而，正是此刻站在面前的老同學——高一時期的班長王賀之。
王賀之忽略了李禾，只和舟打招呼：“好多年沒見了，舟，你怎麼最近也在家？”
“關你什麼事？”李禾比舟先回答，沒好氣地問舟：“你要不要點別的吃？不要我們就走。”
“彆著急啊，舟，我和你怎麼也同學了兩年，說兩句話也不行？”
舟溫聲跟李禾說：“你先去那邊轉轉，等會兒聊完我就來找你。”
李禾一眼也不想看到王賀之。他還和以前一樣，一雙明的眼睛總是悄然轉，像只裡的老鼠，躲在暗窺別人的秘。高中時的王賀之給李禾留下的印象就是：不僅傳播謠言，還總喜歡向老師打小報告。
第一次見面，李禾以為他是個很熱心的人。那是高中開學的第一天，夏天雖已過去，氣溫卻沒消退。天氣悶熱溼，李禾頂著大太哼哧哼哧地從樓下搬運自己的新書到五樓的新教室。學校秉持著全力照顧高三生的宗旨，把倒黴催的低年級學生通通發配到沒電梯的高樓層。李禾只上下樓搬了兩趟書，就累得跟狗一樣趴在樓梯扶手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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