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惱讓高考語文兩位數、只看漫畫小人書的孟灝了現實主義大文豪。
“你說，我到底要做點什麼才能改變我的生活？我想離開楊樹鎮，”孟灝拍桌道，“不行，不止楊樹鎮，我也不要待在蓉城和綿市，我要出省去！”
李禾分心瞥了一眼手機，已經快九點了。傍晚發出去問有沒有吃晚飯的訊息，舟依舊沒有回覆。
“你不是已經知道怎麼做了嗎？孟灝，你才二十三歲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所以你想了這麼多卻沒有行，顧慮在哪裡？”
李禾跟孟灝講話一直都不客氣。
“我有點害怕，”孟灝扶著酒瓶，垂頭說，“我怕做得不好，沒了穩定工作，還得收拾爛攤子。”
如果是年時代，李禾一定會說：因為害怕你就不去追逐理想了嗎？怎麼能屈服於萬惡的現實呢？但已經年了，不說爬滾打，也是認認真真生活了二十多年。人到這個年紀，確實不得不考慮現實問題。
“那就什麼都不做好了，”李禾舉杯和孟灝對，“等有一天你實在無法忍現狀的時候再辭職。說不定忍一忍就心甘願屈服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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