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夫人還在場，說話不好如此直白，但是未盡之意在場之人都明白。
陳太醫沉默了許久，開口道：“這部的傷口，好好將養，一年，兩年，終是會好的。只是……”
老夫人心下不妙，追問：“只是什麼？”
陳太醫低頭道：“只是、只是微臣研讀醫書至今，還未見過如此況後，子還能有孕的。”
丞相夫人向後倒去，被禾快步扶住。
“我的嫣兒可怎麼辦啊？”
國公夫人背過去，老夫人也直嘆氣，知道太醫在宮中多年，深諳中庸之道，三分把握只會說一分，如此說話，已經是斷定了謝嫣然毫無生育的可能了。
陳太醫看著眾人的反應，補充道：“但是醫書的記錄也不盡完全，世子夫人吉人天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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