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很蔽啦！我之前也是為了費佳才知道的。因為費佳一直都很想要去找那個存在，而小丑自然要隨時跟著費佳啦。”果戈裡激起來，他舉起手：“因為這個樣子才能殺掉費佳，獲得自由哦！”
托馬斯：“大人就在你邊，你…”托馬斯明白了，果戈裡有神問題。他很明顯地把費奧多爾和“大人”分開，可是托馬斯不知道過去的費奧多爾是什麼樣子，但他知道他們兩個人沒有區別。
“是嘛，是哦，是吧？托馬斯你什麼都不懂唉，你被困住了呢，一點也不自由。”果戈裡又冷靜下來了，他以一種可憐對方的神看著托馬斯。
接著他又興致起來，他問五條悟：“摯友，我們殺了他吧？我可以殺了他嗎？他太可憐了，不像是我——雖然我沒有自由，但沒有托馬斯那麼可憐呀。”
五條悟沒有回應，他正在看地圖和思考德國的行為。這個行為真是一直沒有變啊。德國……
等了一會兒，五條悟還沒抬起頭，他才發現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打起來了。
啊？
五條悟嘆氣：“果戈裡，你打不過托馬斯的。托馬斯你…讓一下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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