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這樣的訊息，上杉離還是沒辦法控制的變化，但還是強迫自己調整呼吸使得心跳歸於平靜，而不是像條被逗弄的狗一樣一看到餌便著急忙慌的撲了上去。
“我以為教會認可的神子只有領袖的兒子。”
“不一樣，那不一樣。”諾曼又嘆了口氣，“是看那份議會提供的實驗資料都足夠讓人膽戰心驚，沃爾特那時早就蠢蠢想要進貓頭鷹的巢裡分一杯羹。”
“然而即便是這個人野心最大的時候，都因為不了良心的譴責選擇了退卻。或許現在看來，這一切只是因為風險遠大於收益，他才會選擇退出。”
“眼下恐怕不人知道了有關——”諾曼那雙灰的眼睛向上杉離看了過來，隨後快速地移到了一旁“有關神子的事，畢竟就連被排斥在議會和教會之外的沃爾特都知道了。”
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，上杉離卻已經明白諾曼的深意。
這位一直堅持著自己過時原則的老人對自己沒有太強的惡意，此番勸誡大多也只是出於好心，上杉離能夠到山雨來前的不安和抑，以及隨時會落下的那一場或許能夠改變現狀的暴雨。
至於那場暴雨到底是一場災難還是救贖，眼下沒人能夠給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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