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毫髮無傷是因為本沒人注意到他!」
「你。你怎麼知道?!」
「我猜的。」簡苒真誠詢問,「不過,你們主人當年是不是蹲在懸崖邊上看過這場戲?
沒有理會簡苒,左獅子開口,聲音比前兩次都更鄭重,「前兩題你可以說我們出得偏。但這第三題,是府主人親自留下的。幾千年來,你是第二個答到過第三題的人。」
簡苒屏住呼吸。
「第三題:上聯是宮廷玉酒,奇變偶不變。你對下聯!」
左獅子見沉默,石質角緩緩咧到耳,整張獅臉上寫滿了果然如此的嘚瑟。
它挪了挪屁,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,開始長篇大論地炫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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