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，看向對面那個掌控著節奏的Enigma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：“你今天特意我過來，說有事要談，指的就是這個？”
江聞錚示意管家暫時退下，餐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將酒杯放下，雙手疊放在桌上，微微前傾，以一種比剛才談論公事時更緩慢、也更鄭重的語氣開口：“不完全是。”
他頓了頓，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戚玉，那目彷彿要穿他的警惕。
“用餐之後，如果你願意，我想……帶你去後山的墓園，見見我母親。”
戚玉握著酒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，瞳孔微微放大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見江聞錚的母親？
那位在聯盟留下無數名與憾的江夫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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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乾更章7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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