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要深一些，帶著一種讓戚玉渾不自在的意味深長，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作為父親，我不希他有這樣一個明顯的弱點。”
戚玉的面瞬間冷了下來，原本就沒什麼的抿了一條直線，他看著江謙屹，目淡漠：“那您該放我自由。”
江謙屹看了他一眼，那目很深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在做出什麼決定，最終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沉穩而平靜：“我的確不支援你們，但我也不反對你們。”
“聞錚在利用你，他要達自己的目的。”江謙屹看向戚玉，“他很激進，行事很極端，說實話，我不希他走在那一條路上。”
“或許你會是那個變數。”
“我是這樣期待著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沒有再停留，轉朝著那幾輛黑轎車的方向走去，他的背影直，步伐從容，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……他在做什麼？”戚玉抿了抿，還是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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