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容，而是因為說這句話的人。
江聞錚。
江聞錚在道歉。
那個高高在上、從不低頭的江聞錚，在向他道歉。
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戚玉覺得解氣，反而讓他渾的警鈴大作，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，眼神里的警惕比剛才更濃了，江聞錚突然改變策略這絕對是危險訊號，他不知道這個危險的Enigma下一步要做什麼，但他知道對方一定又在算計什麼。
“你又在打什麼算盤？”戚玉的聲音得很低，目審視，“江聞錚，你這又是哪一齣？”
江聞錚看著戚玉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眼底掠過一轉瞬即逝的意，他看得出來，戚玉不信他。一個字都不信。
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口某個地方發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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