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眼尖，瞥見老祖撥出的那口濁氣，瞳孔猛地一——“老祖，您這是在……胎換骨？！”
老祖斜了他一眼，沒搭理，又悶了一口。
大長老嚥了口唾沫，看向李雲來的眼神更加熾熱了。
三長老撿起帕子，輕輕了角，目在李雲天和老祖之間來回轉了兩圈，忽然嫣然一笑，什麼也沒說，端起酒杯淺酌了一口。
太上長老李蒼穹放下茶杯，深深看了老祖一眼。
他和老祖做了八百年的師兄弟，比任何人都清楚老祖的狀況。三百年前青雲老祖就說過，他的經脈已經枯萎了七，最多再活兩百年。
可此刻，老祖撥出的那口灰黑濁氣分明是——經脈重塑、洗髓伐骨的徵兆！
李蒼穹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，端起茶杯，遮住了角那一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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