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時不知該怎麼形容，覺用“撿”都太輕了，這簡直是“天降橫財”的終極版本。
鑑定完畢，氣氛從極度的專注轉為一種微妙的興與期待。
陳教授著手，再次眼看向陸景銘，眼神比之前更加熾熱：“小陸啊......這東西，你......你有沒有出手的打算？”
胡掌櫃聞言，忍不住瞥了陳教授一眼，語氣有點古怪：“陳老，您問這話......就算小陸肯出手，您個人，或者您那點工資加課題經費，買得起？”
他這話說得直白，但也現實。
玩古董的，眼力重要，財力更重要。
陳教授的頭立刻搖得像撥浪鼓，連聲道：“買不起買不起！把我這把老骨頭賣了也買不起！”
話鋒一轉，他臉上浮現出一種“為公家辦事”的榮與急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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