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市醫院。
陸知秋躺在病床上，上纏滿了紗布，像一隻被包裹起來的蠶蛹。
斷裂的肋骨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得小心翼翼，臼的右被固定在一個支架上，腫得老高。
但他的眼睛是亮的。
從陸景銘進來開始，他就一直看著父親，那雙腫一條的眼睛裡，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醫生說你的傷看起來嚴重，但除了斷了兩肋骨。右膝關節臼，別的都是皮外傷。”陸景銘輕聲說，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陸知秋點點頭，那條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。
沉默了幾秒，他忽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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