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圖戈坐在一張鋪著狼皮的高椅上，看著一步步走進來的人，眼睛眯了一條。
帳火把通明，照得每一寸角落都無所遁形。
也照在那個人上。
穿著一殘破皮甲，皮甲上滿是刀痕箭孔，奇怪的是，那些傷痕裡沒有一滴鮮流出。
他哪裡知道，攣鞮雲珠的皮甲下，還套著一件現代重型防刺服。
頭髮散，臉上有灰，乾裂。
可這一切，都擋不住上那子勁兒。
那子赫連圖戈從未在匈奴人上見過的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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