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苼“嗯”了一聲。
老鄭又說了幾句，大意是如果有需要一定第一時間找，讓別擔心，工作是做不完的，是自己的。聞苼一一應著，又問了幾句局裡的況，老鄭說都好，周海升了副大隊長，小吳要評職稱了，大家都在往前走著。
“聞老師，”老鄭最後說了一句，“您好好歇著。等有案子了，我第一個給您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聞苼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螢幕暗下去之前，看見通話時長顯示，兩分四十七秒。這是和老鄭之間最短的一次通話，以前哪個案子不得說上半個小時。
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連城十二月的天空灰濛濛的，沒有云，也沒有太，就是一片均勻的灰白。
隔壁研究生的說話聲還在繼續，鍵盤噼裡啪啦地響著，日燈管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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