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走進廚房的時候，何老闆正在切蔥花，抬頭看了一眼：“喲，今天提早到了，外面有個人，問你是不是在這裡上班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“就說找阮。”何老闆把切好的蔥花撥進碗裡，“我問他是誰，他說是朋友介紹來收老貨的。你有這門路？”
阮沒有回答，只是解下圍遞給何老闆，低聲說：“幫我拖五分鐘。”
推開後門走到巷子裡，從口袋裡掏出阿瓷放在窗臺上。
阿瓷還在嗡鳴，碗的熒亮得刺眼，自從離開海底墓之後，還沒見過阿瓷這麼張。
接著，鐵骨也緩緩發燙，它那深沉而乾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：“這人帶刀。有煞氣，不是一般的貨，是那邊的人。”
九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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