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他現在的狀態是“保持觀察”——不會阻止吳邪跟接，因為吳邪的社本也是收集資訊的渠道；但他會親自在場，用他自己的方式判斷有沒有威脅。
“去。”對著水槽裡漂著油花的水面說，“但不是週末。週末人太多，不方便。”
用沾著水的手指在螢幕上字，回了第一條訊息：“記得的。圖錄《中國古圖錄》，八十年代出的，可能不太好找了。我是在我們鎮上的舊書攤淘到的。”
發完之後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吃飯不用這麼客氣。你如果方便，工作日晚上也行。”
訊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，吳邪就回了。速度快得像一直盯著螢幕：“工作日我可以！這週五晚上方便嗎？地點你定，我去找你。墨川也行青溪也行。”
阮乾手，靠在洗碗槽邊打字：“那就墨川吧，找個安靜點的地方。我下午下了班坐車過去。”
“行，我訂好地方發你。”
阮把手機放回口袋，重新把手進洗潔泡沫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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