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阮從月門進來，他站起來拱了拱手，作還是那麼規矩，但笑容比上次見面淡了不。
“段老闆。”阮在他對面坐下來，把帆布包放在旁邊的竹椅上。
“阮小姐辛苦了，這麼遠跑一趟。”他給倒了一杯茶，熱氣在午後的裡緩緩升騰。
“不辛苦，反正週末閒著，過來蹭杯茶喝。”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餘掃過段老闆的臉。
他眼下有青影，角的法令紋比上次見面深了些，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挲了好幾圈卻沒喝，這是心裡有事。
“上次在舊貨市場分開之後，我一直想再跟你聊聊。”段老闆開門見山，語氣比上次見面嚴肅得多，“你跟我打聽過那批從海底墓流出的青瓷，後來我又回頭去跟圈裡人確認了一下。那組拍賣預展上的蓮花紋——有人在展期裡直接全收了。不過拍賣，不走公開舉牌，預展結束當晚就把錢打到了藏家賬戶。”
“買主是誰？”阮放下茶杯。
“不清楚。只查到一箇中間人，姓丁，在北邊做轉運生意。”段老闆把聲音到極低，迴廊裡沒有別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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