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之如遭雷擊，愣在原地。
我站在旁邊，看著他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臉，心裡清楚，是時候底了。
我抬手了小腹，看向他們兩個人，緩緩開口。
「其實，你們兩個都不是顧行之。」
「也，都是。」
話音剛落，顧行之臉驟變，阿硯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窗外的風忽然吹進來，吹得窗欞哐哐作響，桌上的蠟燭晃了晃，瞬間熄滅了。
黑暗裡，我聽見顧行之握著拳頭的咯吱聲，還有阿硯魂微微的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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