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憤怒與無力沈辭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是洗手，手心全是汗，攥拳頭攥了一路，指紋之間黏糊糊的。冷水都衝了兩分鐘。關節有點發紅。
沈辭抬頭看鏡子。眼睛底下一圈青的，沒被打，就是累。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點了一下頭。下意識的，好像在對另一個人說：行，你去了。雖然沒贏，但是......好像沒有但是。
林舟衝進來的時候踹了一腳門，門板差點撞牆上。手裡拎著兩杯茶，一杯是焦糖，一杯是芋泥。他是跑回來的。頭髮被風吹中分，一邊高一邊低。
“你，”他著氣把茶放到桌上，上下打量沈辭。從頭到腳看了一遍，確認沒有傷。“你跟誰幹架去了？你說清楚，是不是跟導員？”
“不是幹架。”沈辭拉開椅子坐下。手還在輕微發抖。不是緒，是腎上腺素過峰之後的殘留。他擰開芋泥茶的蓋子喝了一口。甜的。林舟每次都能在他不需要甜的時候給他甜，但這杯甜在這個時候剛剛好。
“那你去幹啥了。”
沈辭把杯子放桌上。然後把那三分鐘複述了一遍，省略X字，最後說“退社高峰就在這個時間點，跟我沒關係，我沒有騙你”。
“還說，”沈辭停了一下，用吸管了杯底的芋泥。““不夠堅持，不像我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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