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林舟察覺到異常林舟開始覺得沈辭不對勁。不是心不好的那種不對勁。也不是沒睡好的那種。是一種更深的東西，反正說不上來的那種不對勁——在你的視線能覆蓋到的表層面板底下，有另一套系統在執行。那套系統不開燈。只有聲音。很小的。持續的嗡鳴聲。聽久了才能注意到。注意到之後你就忽略不掉了。
他觀察到的第一個細節是“輔導員”三個字。
上週某天晚上，宿舍四個人在聊選課。老三抱怨他的輔導員不給他簽字——“導員說不合規定，我就奇怪了，別人都是這麼選的他憑啥不給籤。”林舟接了一句“你們導員不給力唄”。沈辭當時坐在自己桌前寫程式碼。沒有參與話題。但林舟看見他的肩膀了一下——很輕。像是有個什麼冰涼的東西從後頸往下了一下。不是抖。是僵。一瞬間的僵，然後恢復正常。
林舟當時沒多想。
第二次是在食堂。林舟排隊的時候看到蘇念安在另一隊——隔了五六個人。轉頭衝沈辭說：“哎，你們導員也來了啊，走，打個招呼。”沈辭說了句“你先去排隊”，轉走向了飲水機。不是朝那個方向走的。是朝完全相反的方向。林舟打完飯回來，看見沈辭站在飲水機旁邊喝了整整一杯水。一杯接著一杯。像剛從沙漠回來。
“你是不是跟有仇？”
“誰。”
“你們輔導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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