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盯著那邊，手裡的拉作停了。“哎媽呀，這新來的老周該不會要對我們導員下手吧。”
沈辭把水杯放下。沒說一句話。轉過繼續做拉。但他的膝蓋彎下去的時候作比平時了一點，像是在跟自己的關節較勁。
林舟站直了走到他旁邊，低聲音。“你說，要是他把導員追到手了，你是不是就自由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知道嗎。”
沈辭把一個深蹲做完。膝蓋咔嗒響了一聲。他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塑膠顆粒。“不想。”
但他又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。周磊已經收起手機往回走了，臉上帶著一種沈辭認識的。但說不出來什麼的表，不是得意，是一種很乾淨的滿意。像一個人投了一次籃，進了，往球場上退著走的那個表。蘇念安還在原地站著，手裡拿著手機。低頭看了螢幕一眼，然後抬起頭，目穿過跑道。
看到了沈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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