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下次是什麼時候三個小時。三道題。了卷，三個人靠在考場走廊的牆上，誰都沒說話。李硯最先開口：“我那道搜尋，寫完最後一行手還在抖。”陳南摘下眼鏡鏡片，“我也是。”
沈辭擰開水瓶喝了一口，沒說話。DP題他用了蘇念安在車上提的初始化和邊界條件最佳化，跑出來的時間比平時模擬最好的績還快了兩秒。他腦子裡還轉著程式碼，但另一個執行緒在跑別的，保溫杯還在大上。還在車上。
公告欄出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。三個人並排站在人群裡仰著頭找。陳南先看到的，“第二名。”的聲音很平，像在唸一行程式碼的執行結果。“全省第二。”
李硯尖了一聲，直接跳起來拍沈辭的肩膀。沈辭盯著公告欄上自己隊伍的名字看了好幾秒。不是金牌，但全省第二，對他們這個非985的學校來說，已經是殺瘋了。
頒獎是四點。一塊銀的獎牌，三個人流掛了一遍。拍照的時候李硯站在中間把獎牌舉得比臉還高，陳南在旁邊難得笑了一下。沈辭站在最右邊，目掃過臺下，老胡在鼓掌。老胡旁邊，蘇念安站著。沒鼓掌。但的手提在帆布袋上，指節發白，是剛才攥又鬆開的痕跡。
散場之後老胡在前面說今天加餐，學校報銷。一群人湧出考場大樓，大已經在門口等了。上了車，老胡跟司機說“去附近找個火鍋店”。
李硯在車上提議：“烤！我想吃烤！”陳南說“火鍋啊，冬天就該吃火鍋”，“烤便宜啊”李硯說，“嘿你小，學校報銷你心什麼便宜不便宜”。老胡一票拍板：火鍋。
落座的時候出了點狀況。火鍋店是那種大圓桌，能坐十個人。老胡坐主位，旁邊是陳南，再旁邊是李硯，然後是幾個學弟學妹。沈辭去了一趟洗手間，回來的時候只剩蘇念安旁邊有空位。一個座。他站了大概一秒，然後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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