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都板著臉，非常不樂意的樣子。
殘響吃力地爬起來，晃晃悠悠地走到湖邊，俯下開始吐水。
汀歌掏出一疊紙巾，著手和剜眼睛時濺在服上的粘，心實在是糟糕，索把外套下來，丟在了地上：“這外套不能要了。”
汀頌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，撐起子，轉頭問道：“水放了，那湖裡的那些怎麼辦？”
“魔沒了，也會失去控制，過不了多久就會浮起來，到時候自會有人來打撈。”
汀頌掏出塑膠袋，蹲下把圓溜溜，佈滿黑線的眼睛一個個裝好：“這些眼睛有什麼用？”
“在你們人類眼裡，魔的眼睛翅膀是上最值錢的，”汀歌煩躁地著頭髮，“阿頌，我們趕回去吧……”
“我們還要把那孩的靈魂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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