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
“為什麼要躲著？”汀頌重新問了一遍，已經不想再聽什麼藉口了，“我現在想要知道真相，你是故意把我們的照片發給藍的，你到底——”
“一起離開這兒吧，阿頌。”汀歌打斷，聲音很輕。
“……為什麼？”
樓道里的應燈壞了很久，只有遠窗戶進來的微勉強勾勒出他黑暗中的廓，看不清他臉上究竟是什麼表。
“我們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，我會學著工作，賺錢養你，過我們人類的生活。”
汀歌再次靠近，汀頌卻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已經有點煩了，”捧起他的臉，在黑暗中與他對視，“應該沒有哪個人類會願意被當玩一樣被你們肆意擺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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