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。
嬴政坐在龍椅上，看著“清帝退位”幾個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寡人是第一個皇帝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寡人當年廢分封。設郡縣。書同文。車同軌。寡人把周禮砸了，把舊天下的規矩砸了。寡人以為，寡人創下的東西，會永遠傳下去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李斯：“這個孫中山，跟寡人一樣，是個砸東西的人。他砸了寡人創下的‘皇帝’。寡人砸了周禮，他砸了寡人。都是開創者，寡人懂他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天幕上孫中山宣誓的畫面，目平靜：“第一個是寡人。最後一個是溥儀。從寡人到溥儀，兩千多年。寡人以為能到萬世，結果只有兩千多年。夠了。寡人知足了。”
他緩緩坐下，不再說話。只是看著天幕上那面五旗，目平靜。像是一個開創者，目送另一個開創者上臺。
大漢。
未央宮外，劉徹看著“民國立”幾個字，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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