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，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輕，帶著一種被中痛後的無奈。
“魏徵，你今日這刀，磨得朕頭皮發麻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茶已涼，一口飲盡：“傳旨，明日早朝，議北境屯田。西域商路。朕這把刀，該磨了。”
魏徵垂手：“陛下聖明。”
李世民瞪了他一眼：“聖明什麼？聖明還得你罵。”
魏徵不說話，角微微上揚。
大宋太祖年間。
趙匡胤盯著核彈頭數量那行資料，忽然指著“腳盆：-2枚”，眉頭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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