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，語氣忽然變了，從憤怒轉一種說不清的沉重：“但它為何能打十四年？為何能讓華夏死三千五百萬人？”
他走回案前，拿起茶杯，沒喝，又放下：“因為民心不齊。軍閥割據，一盤散沙。百姓不知自己是華夏人，只知自己是某省某縣某村的人。敵未至，自己先了。這是朕最怕的。”
魏徵拱手：“陛下，後世之民心，最終是齊了。四萬萬人共赴國難。這才贏了。”
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他的目掠過案上那張輿圖，西域。漠北。遼東，都在圖上。日本不在。
“傳旨，召水師將領。沿海船工。遣唐使中有識日本海路者，明日一早議事。朕要問清楚那島國，到底在哪個方向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朕等不了後世去滅它。朕要自己打。”
天幕下燭火跳了一下，映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，沒什麼表。但眼睛裡那團火，燒得比任何時候都旺。
大明洪武年間
朱元璋正在暴怒的關頭，茶碗摔了三隻，硯臺砸了一個，劉伯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。他罵腳盆罵到嗓子快啞了，忽然目掃過評論區那行字“勿復南明舊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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