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?跟著跪下，沒有哭出聲，但咬得發白。朱橚跪在最後面，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淚，可眼淚越抹越多。
朱楨。朱榑。朱梓......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。
朱棣跪在最邊上，後背的鞭傷還沒好，滲在袍上，他覺不到疼。
他盯著天幕上那行“馬皇后病逝”，指甲摳進石磚的裡。他剛被父皇打得皮開綻，他沒有哭。可此刻，他的眼眶紅了。不是因為委屈，是因為天幕告訴他，他的母后，會死在洪武十五年，就在五年後。他張了張，想喊一聲“母后”，嚨卻像被人掐住了，發不出聲音。
朱標剛想上前安母后，天幕的下一句話就把他釘在了原地。
“雄英死了。”
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，臉瞬間褪紙白。張了張，沒有發出聲音。他想起昨天雄英還騎在他脖子上，小手揪著他的頭髮，裡喊著“父王。父王”，咯咯笑個不停。
那孩子還會背詩，雖然背得磕磕，但每次背完都仰著小臉等人誇。可現在，天幕告訴他，那個孩子會死在洪武十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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