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祝龍和周逸都沒有回答，於洪興老師摘下了眼鏡，坐在椅子上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看來真的是我錯了啊。”於洪興老師面疲憊：“當初他是個護工，在一個跟我有定點合作的療養院工作。
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他正在幫忙繫結一名狂暴症的患者。
那名患者人高馬大的，幾名護工都弄不住他。
當時徐明就是其中一個護工，我看得出，他作很麻利，也很講究技巧。
他知道怎麼躲避開患者的攻擊，然後利用患者的慣，幫他套上繫結服。
而且他在給患者注鎮定劑的手法也非常嫻，沒有一慌。
就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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