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，看著那張圖紙，又看了看宋師傅那張佈滿皺紋卻神矍鑠的臉，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：宋師傅的徒弟若能真的做到不損害青磚，那確實能省下一大筆錢，至於黃泥、人工……倒也能湊出來。
只是如此一來，大堂便不好再改了，原想著再置辦些屏風之類頗有雅緻的事，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鋪子開起來，一口吃不個胖子，等日後生意好了，再慢慢添置也不遲。
深吸一口氣，走到宋師傅面前，鄭重行了一禮：“宋師傅，那就按您說的，了重蓋！”
*
次日天還沒亮，賀家小院裡便已亮起了燈。
賀鳴玉繫著圍裳站在灶案前，手裡拿著搟麵杖，正準備把切好的面劑子搟開，石頭蹲在灶膛前燒火，英子則踮著腳趴在案板邊，眼地著那一大盆調好的餡，口水都要留下來了。
最讓賀鳴玉意外的是阿芸，這姑娘瞧著瘦得一陣風就能吹倒，可幹起活來竟有一把子力氣，今早這團面，便是在的指導下，由阿芸親手和的。
雖說得不算特別，可一個從沒做過麵食的人，頭一回便能這樣，已是不得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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