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網心
我的蓋頭是祁從謹掀的。 那年他十二,我十八。 他代他大哥迎親,我是他嫂嫂。 後來他也十八了,婆母把一疊畫冊交到我手裡說: 「你是他嫂嫂,跟我一起給他選個妻子吧。」

長姐看上了我的未婚夫,跪地哭訴母親不公。
「是不是因為我不是您親生的才區別對待?
「不然為什麼妹妹能嫁謝府高門,我卻只能嫁僕人之子?」
她不提秦晏已是新科狀元,也不提她的婚事是父親親手所訂。
只記得未來婆母曾在侯府為奴,想要強行與我交換。
我不願,卻為她所害,進錯家門。
只能和本應成為姐夫的秦晏相顧無言。
誰知後來,她受不了謝棋冷眼相待,又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趁我不備灌我毒酒,害我腸穿肚爛,受盡苦楚。
而她高高在上,眉眼得意:
「父親與母親說家醜不可外揚,對外就說你突發重疾,暴斃了。」
「等你涼透了,謝棋心中便只會有我了。」
可沒想到再睜眼,我回到了換嫁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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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沒想到瑞親王如此厚顏無恥,氣得渾身發抖。「你胡說,我家明澈克己復禮、束身自好,至今尚未知曉人事,怎麼可能往你身上撲!」母親更是涕淚橫流,爬過去要捶打瑞親王。「我兒生前被你折辱,死後還要被你潑髒水,你簡直不是人!」瑞親王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。慌忙逃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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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蓋頭是祁從謹掀的。 那年他十二,我十八。 他代他大哥迎親,我是他嫂嫂。 後來他也十八了,婆母把一疊畫冊交到我手裡說: 「你是他嫂嫂,跟我一起給他選個妻子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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赴京途中,堂妹偷走了我的婚書。 她冒用我的名字,嫁給了晉王世子。 我找上門時,他們已洞完房了。 她倚在他肩頭,淚眼盈盈,「世子清雋守禮,乃一等一的良配,是我鬼迷心竅,做了這樣不堪的事。」 她受不住流言,投湖自盡。 謝雲祁恨了我一生。 再睜眼。 回到了我揭穿真相那日。 謝雲祁正站在我面前,溫聲道:「姑娘是何人?又為誰而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