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“我甚至覺得，說不定也是妖尊的觀察件之一，只不過我們之前一直都被矇在鼓裡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。”葉桑竹喃喃，“如果我希自己好過些，大可相信妖尊自始至終就是觀測者。”
“那就先這麼相信吧。”諾茸果斷接過話，“在你眼裡，確實做了罪不容誅的惡事，殺你親族，扭曲你的妖生，你理應向覆仇。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，這是因果報應，我不覺得你殺死妖尊有什麼錯。”
知道葉桑竹的猶豫在哪裡。
如果妖尊當真好好對待過盈忍冬，那麼葉桑竹的覆仇就相當於殺死了盈忍冬的母親。
葉桑竹自己最能明白失去家人的痛苦，如今已經離恨火，決意洗心革面、棄暗投明，同樣的事，不希發生在別人別妖上。
其實還有一句話，諾茸也想講，但覺得太過樂觀了，並且不是很禮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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