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正的瞳孔微微了一下，手指本能地向手邊的柺。
前幾日在宗人府揍六皇子的時候，柺的銅皮包頭磕了一個小凹坑，後來他沒事就那個凹坑，得指尖都起了繭，現在到那個凹坑，他心裡踏實了幾分，覺得這東西打過人，打過皇子，還見過，就是他的護符。
他沒有老劉，老劉在前院拴馬，隔著一道影壁，了他也聽不見，而且了也沒用，李一正清楚老劉就會拴馬和備乾，真要起手來，跑得比誰都快，他在夏府養傷那半個月練出來的本事，讓他覺得能自己手的，絕不指別人。
他站起來，作很輕，柺拄在地上，用布包著的那頭著地，沒有發出聲響，他一步一步走到院牆邊，著牆站定，屏住了呼吸。
院牆外安靜下來了。
剛才那個聲音消失了，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李一正沒有，他知道對方也沒，兩個人在一牆之隔的地方，一個在牆裡，一個在牆外，都在等著對方先，風聲從牆頭翻過來，吹得他鬢角的碎髮飄起來，覺涼颼颼的，牆外的槐樹葉子沙沙地響著，偶爾有一兩片落在牆頭上，又被風吹走了。
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，牆外傳來一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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