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亦安的子一僵。看著眼底藏不住的疲憊和擔憂，他點了點頭：“嗯，都想起來了。”
凌染的臉上先是閃過一喜，隨即又被濃濃的擔憂和後怕取代。
沒等說話，凌亦安“撲通”一聲，跪在了地上。
“娘，以前是我混賬，是我不懂事。”他抬起頭，語氣裡滿是愧疚和自責，“我做了那麼多糊塗事，讓您碎了心，了那麼多委屈，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“宋清遠本就不配上您，這些年，要不是您護著我，我早就死在南寧侯府那些人的手裡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咚”的一聲，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“娘，對不起。”
這一聲對不起，是替原說的，也是替他自己說的。原那些年的混賬事，都清晰地刻在他的腦子裡迴盪著。長公主為了護著原，了多委屈，忍了多氣，他都看在眼裡。如果原還活著，他真能把那小子揍個百八十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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