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要是想罰皇后和錯兒，那就先罰我吧。”抬起頭，看著文景帝“當年大皇子沒活過兩歲，到底是怎麼死的，皇上心裡應該很清楚。”
文景帝的臉猛地一變，攥的拳頭慢慢鬆開了。
“失子之痛，對皇后來說，跟剜心剔骨沒什麼兩樣。”凌染的聲音低了些，帶著一堅毅，“一個沒有家族撐腰的皇后，又沒了皇上的寵，怕。前面已經有了大皇子一個教訓，怕自己再護不住這最後一個兒子，才把錯兒給我養。
“皇上，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皇后很像當年的母后，同樣的境同樣的選擇”
文景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凌染，又看了看旁邊低著頭的凌不錯，眼神複雜極了。怒火也被一點點的愧疚取代。
“皇姐，你起來吧。”他嘆了口氣，聲音了下來，“朕不罰他們了，都不罰了。”
凌染卻搖了搖頭，拂開了文景帝過來的手。
“皇上，您聽我把話說完。”看著文景帝，眼神里滿是痛心，“沒有哪個母親，捨得把自己的親生骨送給別人養。您說皇后教子無方，可錯兒自小就在我邊長大，真要說錯，錯全在我。我不僅沒教好安兒也沒教好錯兒，也辜負了書月的託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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